2025年7月15日，武汉大学人文社会科学资深教授、信息管理学院首任院长彭斐章先生因病医治无效，在武汉与世长辞。噩耗传出，海内外悲痛不已。彭斐章先生逝世后，人们以各种形式表达对这位世纪学人、图书馆事业与图书馆学伟人的哀思，掀起了再读《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的高潮。鉴于广大读者的需求以及对彭斐章先生的沉痛悼念，国家图书馆出版社启动再版《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的计划，其第1版已于2020年10月出版。这次再版以不改变口述史和原书主体内容为原则，做了如下修订：一是文字订正，对初版疏漏之处全面校核，确保引文、人名、年代准确无误；二是内容增补与结构微调，新增柯平教授于2021年5月13日对彭斐章先生进行的口述史采访的内容，以及柯平教授根据彭斐章先生老家亲属提供的《青山彭氏增修征信谱》［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整理出的彭斐章先生家族谱系信息；三是增加了插图和注释，使本书在图文并茂的基础上辅以相关背景知识。



此书客观真实全面记录彭斐章先生的教学、科研和社会活动情况，同时系统呈现他的生活、家庭和成长经历；既梳理追溯彭斐章先生的学术渊源，凸显其学术贡献与深远学术价值，又反映他的修养与个人风范，彰显一代著名学者的精神品格。本书揭示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图书馆学教育史实，有丰富的故事性和较强的可读性；既可作为图书馆学专业教学的重要参考，又可作为广大图书馆工作者能力提升的学习读物。

目 录

青少年时代(1930—1951)

一、童年记忆 ………………………………………………………………… ( 3 )

1. 伯祖父给我取名“斐章” ……………………………………………… ( 3 )

2. 乐善好施的父亲 ……………………………………………………… ( 6 )

3. 知书达理的母亲 ……………………………………………………… ( 13 )

4. 我的兄弟姐妹 ………………………………………………………… ( 15 )

5. 五岁半开始求学 ……………………………………………………… ( 19 )

6. 零星的童年记忆 ……………………………………………………… ( 21 )

7. 抗战印记 ……………………………………………………………… ( 23 )

二、中学生活 ………………………………………………………………… ( 25 )

1. 高仓中学的六年 ……………………………………………………… ( 25 )

2. 亦师亦友的两位叔父 ………………………………………………… ( 28 )

3. 加入新力知识青年联谊会 …………………………………………… ( 35 )

4. 华国锋给我们西红柿吃 ……………………………………………… ( 36 )

三、完小任教 ………………………………………………………………… ( 37 )

1. 小学教师 ……………………………………………………………… ( 37 )

2. 弱冠之年当小学校长 ………………………………………………… ( 39 )

3. 当小学校长的三大作为 ……………………………………………… ( 41 )

4. 参加高考 ……………………………………………………………… ( 43 )

文华时光(1951—1953)

一、文华求学 ………………………………………………………………… ( 49 )

1. 我是怎么与图书馆学结缘的? ……………………………………… ( 49 )

2. 文华图专的第一印象 ………………………………………………… ( 52 )

3. 文华图专的“过早” …………………………………………………… ( 55 )

4. 文华图专的校训校歌 ………………………………………………… ( 56 )

5. 文华图专的特色生活 ………………………………………………… ( 58 )

二、“土改”经历 ……………………………………………………………… ( 63 )

1. 参加“土改” …………………………………………………………… ( 63 )

2. “土改”中的意外事件 ………………………………………………… ( 65 )

3. 参加“土改”的好处 …………………………………………………… ( 66 )

三、文华精神 ………………………………………………………………… ( 69 )

1. 担任文华图专最后一届学生会主席 ………………………………… ( 69 )

2. 文华图专毕业 ………………………………………………………… ( 70 )

3. 我体会的文华精神 …………………………………………………… ( 71 )

4. 特殊的同窗情谊 ……………………………………………………… ( 79 )

执教大学(1953—1956)

一、留校任教 ………………………………………………………………… ( 83 )

1. 从“崇福山”搬到“珞珈山” …………………………………………… ( 83 )

2. 大学教师从“助教兼秘书”开始 ……………………………………… ( 85 )

3. 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 ………………………………………………… ( 86 )

二、准备留学 ………………………………………………………………… ( 88 )

1. 留苏的选拔考试 ……………………………………………………… ( 88 )

2. 留苏预备部 …………………………………………………………… ( 89 )

3. 到苏联学什么? ……………………………………………………… ( 91 )

三、恋爱结婚 ………………………………………………………………… ( 92 )

1. 从大学同学到终身伴侣 ……………………………………………… ( 92 )

2. 简单而难忘的婚礼 …………………………………………………… ( 93 )

难忘的留苏岁月(1956—1961)

一、负笈苏联 ………………………………………………………………… ( 97 )

1. 初到莫斯科 …………………………………………………………… ( 97 )

2. 适应苏联生活 ………………………………………………………… (101)

3. 着装礼仪 ……………………………………………………………… (105)

4. 几条不成文的规定 …………………………………………………… (105)

二、我的导师 ………………………………………………………………… (107)

1. 留学的第一件大事 …………………………………………………… (107)

2. 导师的“严”“导”“爱” ………………………………………………… (109)

三、异国他乡求学 …………………………………………………………… (114)

1. 留苏研究生的课程 …………………………………………………… (114)

2. 去得最多的是列宁图书馆 …………………………………………… (116)

3. 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 ………………………………………………… (118)

4. 别样的暑期游学 ……………………………………………………… (125)

四、留学生的情感生活 ……………………………………………………… (129)

1. 不准在苏联谈恋爱 …………………………………………………… (129)

2. 见识苏联人的“开放”生活 …………………………………………… (130)

3. 面对主动要求交往的苏联女孩 ……………………………………… (131)

4. 中苏“两地书” ………………………………………………………… (132)

五、难忘时刻 ………………………………………………………………… (135)

1. 亲历中苏关系“由热变冷” …………………………………………… (135)

2. 目睹开国领袖们的风采 ……………………………………………… (137)

3. 现场聆听毛主席的报告 ……………………………………………… (138)

六、博士毕业 ………………………………………………………………… (143)

1. 论文写作中的一件“怪事” …………………………………………… (143)

2. 延迟的论文答辩 ……………………………………………………… (144)

3. 毕业喝酒 ……………………………………………………………… (145)

4. 师恩难忘 ……………………………………………………………… (146)

学成归来(1961—1966)

一、回到祖国 ………………………………………………………………… (151)

1. 三个月,三件事 ………………………………………………………… (151)

2. 重回珞珈山 …………………………………………………………… (153)

3. 有了孩子 ……………………………………………………………… (156)

二、学科思考 ………………………………………………………………… (159)

1. 第一次集中编写目录学教材 ………………………………………… (159)

2. 感觉图书馆学学科地位低人一等 …………………………………… (160)

3. 山雨欲来风满楼 ……………………………………………………… (161)

那些日子(1966—1976)

一、运动的冲击 ……………………………………………………………… (165)

1. 从“左派”到“右派” …………………………………………………… (165)

2. 图书馆学教育遭到严重破坏 ………………………………………… (167)

3. 强加给我的“苏修特务”身份 ………………………………………… (168)

二、下放劳动 ………………………………………………………………… (170)

1. 三年“劳改”生活 ……………………………………………………… (170)

2. 讲党史课的曲折 ……………………………………………………… (172)

3. 中断了与家的联系 …………………………………………………… (173)

三、返校的窘迫 ……………………………………………………………… (175)

1. “斗批改”与“斗批散” ………………………………………………… (175)

2. 返校编校史 …………………………………………………………… (176)

3. “系办馆” ……………………………………………………………… (177)

4. 终于结束了 …………………………………………………………… (180)

5. 面对“文革”困境的法宝 ……………………………………………… (181)

科教春天(1976—1984)

一、拨乱反正 ………………………………………………………………… (185)

1. 迎接科学和教育的春天 ……………………………………………… (185)

2. 沈祖荣先生的追悼会 ………………………………………………… (186)

3. 打破“旧制”,招贤纳士………………………………………………… (189)

4. 齐心协力,扩大规模 …………………………………………………… (191)

二、教书育人 ………………………………………………………………… (197)

1. 恢复高考之后培养本科生 …………………………………………… (197)

2. 率先招收研究生 ……………………………………………………… (199)

3. 评上教授 ……………………………………………………………… (206)

4. 我的座右铭 …………………………………………………………… (208)

三、学术研究 ………………………………………………………………… (213)

1. 改革开放初期的学术活动 …………………………………………… (213)

2. 开创目录学研究新高地 ……………………………………………… (214)

3. 廿年后再出国门 ……………………………………………………… (218)

砥砺前行的八年(1984—1992)

一、首任院长 ………………………………………………………………… (225)

1. 刘道玉校长的远见卓识 ……………………………………………… (225)

2. 出任院长 ……………………………………………………………… (227)

3. 图书情报学院成立 …………………………………………………… (229)

二、开拓创新 ………………………………………………………………… (232)

1. 团结奋斗,开创图情发展新时代 ……………………………………… (232)

2. 重视异地办学,发展函授教育 ………………………………………… (234)

3. 摈弃门户之见,促进图情事业新发展 ………………………………… (236)

4. 来之不易的博士学位授予权 ………………………………………… (239)

三、国际交流和海峡两岸交流 ……………………………………………… (243)

1. 重访苏联 ……………………………………………………………… (243)

2. 保加利亚印象 ………………………………………………………… (246)

3. 访美之旅 ……………………………………………………………… (247)

4. “三个不相称”和“三个没有想到” …………………………………… (255)

5. 与台湾地区图书情报界的交流与合作 ……………………………… (258)

六秩之后(1992 以后)

一、卸任之后 ………………………………………………………………… (267)

1. 人走茶不凉 …………………………………………………………… (267)

2. 学科评议组 …………………………………………………………… (272)

3. 指导博士研究生 ……………………………………………………… (274)

4. 科研课题 ……………………………………………………………… (283)

5. 我的治学与为人观 …………………………………………………… (283)

二、淡泊名利的教授 ………………………………………………………… (293)

1. 社会服务 ……………………………………………………………… (293)

2. 《世纪学人 百年影像》背后的故事 ………………………………… (300)

3. 文科院士 ……………………………………………………………… (302)

4. 名人档案 ……………………………………………………………… (303)

5. 荆楚社科名家 ………………………………………………………… (308)

三、多彩桑榆 ………………………………………………………………… (311)

1. 伉俪情深 ……………………………………………………………… (311)

2. 言传身教 ……………………………………………………………… (315)

3. 和睦家风 ……………………………………………………………… (315)

4. 闲适生活 ……………………………………………………………… (316)

5. 我的长寿秘诀 ………………………………………………………… (321)

后 记 ………………………………………………………………………… (323)

彭斐章生平简介 ……………………………………………………………… (338)

大暑前的雨我的泪———沉痛哀悼恩师彭斐章先生 ………………………… (342)

前言

一个人的伟大源于他无数次平凡的升华，源于他远大的理想与德学双馨，更源于他所从事的伟大的事业，归根到底是伟大的时代所造就。

在广袤无垠的世界，在星罗棋布的行业中，就有一位从事着伟大事业的时代英杰，他就是当代杰出的图书馆学家、目录学家、图书馆学教育家彭斐章先生。

70年前，当中国图书馆事业还很不发达，很多人还不了解什么是图书馆学的时候，彭斐章先生选择了图书馆事业和图书馆学，作为自己毕业的追求。他从毛泽东的故乡湖南，北上武汉文华图专求学。再跨出国门，远赴当时社会主义的苏联公派留学。异国他乡，寒窗苦读，只为报效祖国。他是中国最早的图书馆学校——文华图专的最后一届毕业生，也是文华图专并入武汉大学后成立图书馆学专业的第一批教师。他呼吁提升图书馆事业和图书馆学的地位，争取图书馆学进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二届学科评议组，并促成图书馆学情报学成为一级学科。他积极推动图书馆事业和图书馆学的国际交流，促进中苏、中美图书馆行业合作，率团访问欧洲。他与台湾大学胡述兆先生率领海峡两岸图书情报同道，从破冰之旅到发起两岸学术研讨与合作，共谋图书馆事业与学科发展。“中国图书馆学教育之父”沈祖荣之子沈宝环先生称他是大陆图书馆学界排名第一的学人。中国科学院孟广均先生称他是现代国内本学界的首席。为了以人民为中心的中国图书馆事业发展壮大，为了新兴的图书馆学在学科之林取得应有的地位，彭斐章先生倾其一生，为事业和学科发展做出了伟大贡献。

100年前，中国封建时代的目录学已经终结，中西文化交融背景下的新目录学刚则诞生。是继续古典目录学的旧道前行，还是照搬西方目录学另辟新途，学术界摇摆不定，难以抉择。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吴慰慈先生说，“中国的目录学，是与彭斐章教授的名字紧密相连的”。彭斐章先生既熟谙旧学，博通传统文化，又立志新学，坚持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既在文华图专系统学习过西方目录学，又在苏联获得了目录学方向的博士学位，精通苏联目录学。他继承了“辨章学术考镜源流”的中国目录学优良传统，在姚名达、王重民等老一辈奠基的新目录学基础上，创建了以“矛盾说”为核心的目录学基础理论，开辟了面向社会需求的书目情报服务新领域，完善了汲取古今中外知识营养的现代目录学学科体系，确立了中国目录学的根本原则与发展方向。他是近现代以来继姚名达、王重民之后的第三代目录学的掌门人，是改革开放后目录学走向全面革新的第一人，是实现中国目录学百年转型的一代学术大师，是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现代目录学的学科元勋。

120年前，中国才废除封建科举取士和书院式教育，开启了新式教育。彭斐章先生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18岁开始了教书生涯，20岁出任小学校长，23岁成为新中国的一名大学教师，54岁出任中国排名第一的武汉大学图书情报学院首任院长，74岁荣获武汉大学首批人文社会科学资深教授（文科院士）。他一生致力于教书育人，为培养德才兼备的国家栋梁和发展图书馆学教育呕心沥血，筚路蓝缕。在他的百折不挠和艰苦努力下，图书馆学情报学获得了硕士和博士授权，实现了图书馆学教育的奋发图强和高层次人才培养体系的建立。从他为国家培养第一批图书馆学硕士和第一批图书馆学博士开始，他培养的学生遍布海内外，实现了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立德树人，“立下园丁志，甘为后人梯”的夙愿。

所有的成功都有你看不见的汗水和艰辛，一个人的成就绝不是偶然和孤立的，常常受到家庭、组织、社会环境等因素的影响，甚至与一个行业或学科的兴衰乃至国家或国际的发展形势密切相关。这背后一定有许许多多不为人知、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这正是为彭斐章先生作传并整理出版《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的初衷。我为这本书2019年所写的后记说明了口述史编纂意义，并详细记录了整理与出版的过程。

2020年是极为不平凡的一年。就在新冠疫情肆虐、举国抗疫的艰难岁月，大学、出版社等众多机构线上开展教学、科研与出版，谱写着学术抗疫的故事。《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正是在这种情势下完成了最后的审校工作，于2020年10月正式出版。恰逢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百年华诞，而武汉是疫情的重灾区，许多学者和我一样，冒着被感染的风险毅然决然奔赴武汉参加此次盛会。就在10月18日百年庆典大会的前一天，举办了两场以彭斐章先生为“主角”的重要学术活动。一是彭斐章邓铭康先生向武汉大学捐赠签约仪式。彭斐章邓铭康先生以教育家的情怀和责任，捐赠150万元设立基金以培养图书馆学专业人才。我从师多年，深知导师和师母家境并不富裕，亲临此景，格外感动。二是《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新书发布会。这本书的责任编辑、国家图书馆出版社高爽同志将“新鲜出炉”的数百部精装本带到会场。当武汉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吴平，本书整理者、南开大学柯平，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社长魏崇，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党委书记傅兴荣、院长陆伟共同为新书发布揭幕时，掌声雷鸣。彭斐章先生谦虚地说，这本书给了他一个分享90年经历的机会，自己只是历史洪流中的一滴水，自己的经历也许能反映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变迁。彭斐章先生的弟子代表、首都图书馆馆长倪晓建和武汉大学研究生院院长陈传夫以及来自各地的学界代表纷纷向武汉大学和彭斐章先生表示祝贺。著名图书馆史研究专家、中山大学教授程焕文对这部口述史著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彭斐章先生为与会的专家学者签名赠书并合影留念。那天的两场活动，隆重而热烈，彭斐章先生精神矍铄，谈吐之中心系学科和国家，处处表现出大师风范和大学者气度。

《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出版后，引起海内外学界强烈反响，中国科学院孟广均先生、台湾大学胡述兆先生专门写信祝贺。媒体发布报道和书评，学术界开始了新一轮彭斐章学术思想研究，众多学界名家、图书馆馆长与馆员发起了诵读热潮，发来诵读的有初景利、于良芝、闫慧、高爽、王媛、惠涓澈、陈碧红、刘欣、张芮、赵益民、杨琪、刘伯实、赵艳丽、邵晋蓉等同志，不一一列举。2023年4月，在长春召开的第七届全国目录学学术研讨会期间，举办了《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向大学生代表赠书仪式以及《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出版研讨会。

2025年7月15日，凭空一声惊雷，巨星陨落。彭斐章先生因病医治无效，在武汉与世长辞。噩耗传出，海内外悲痛不已。武汉大学迅即设立了追思堂和“沉痛悼念彭斐章先生”悼念网页。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丁薛祥对彭斐章同志的去世表示哀悼，对家属表示慰问。中央政治局原常委、国务院原副总理李岚清，中央政治局原常委、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原书记吴官正对彭斐章先生去世表示哀悼，对家属表示慰问并敬献花圈。7月19日举行彭斐章先生遗体告别仪式，彭斐章先生的众多弟子、生前好友以及各地学界和业界代表奔赴武汉参加悼念活动。一篇《高规格送别：彭斐章先生遗体告别仪式举行》的新闻在各媒体广为传播。

彭斐章先生逝世后，人们以各种形式表达对这位世纪学人、图书馆事业与图书馆学伟人的哀思，掀起了再读《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的高潮。许多人含泪读了我写的那篇《大暑前的雨我的泪——沉痛哀悼恩师彭斐章先生》，其中提到了我在参加第八届全国目录学学术研讨会之前，2025年6月27日赴汨罗市弼时镇寻找彭斐章先生老家的一段故事。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图书馆学编辑室主任高爽同志鉴于广大读者的需求，提出出版《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平装本的计划，得到出版社领导的支持。

这次平装本出版，以不改变口述史和原书主体内容为原则，主要做了以下调整和变化：一是将原书中发现的少数错别字或不准确之处进行了更正，彭章林、肖希明、刘莉、王启云等同志提供了订正信息。二是对书中的部分内容进行了增加和调整，补充了2021年5月13日我带两个博士生包鑫、袁珍珍到彭斐章先生家里进行口述史采访的内容，还根据彭斐章先生老家亲属提供的《青山彭氏增修征信谱》［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整理出彭斐章先生家族谱系，对部分内容进行了查实。内容调整如将原书第三部分之二“我的导师”中的“师恩难忘”调至该部分之六“博士毕业”之后，更符合时间和内容上的逻辑。三是增加了插图和注释，使本书在图文并茂的基础上辅以相关背景知识。根据2020年以来搜集到的相关资料补充或修改脚注。部分照片由彭斐章先生老家的亲属提供。我联系到彭斐章先生胞妹彭庭舞的女婿郑军同志，他的女儿郑敏行同志为搜集照片并提供相关信息做了大量工作。湖北省图书馆学会原秘书长徐力文、武汉大学彭敏惠等同志也提供有相关照片。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一部口述史的重印或再版，它凝聚着整理者、编辑、出版者、读者众多人的情感与心血，其本身就是一个故事，是故事的故事。出版《图书馆学家彭斐章九十自述》，开展对彭斐章先生学术思想的研究，这应当是继承先生遗志、传播先生思想、激励后人的一种纪念方式。愿热爱图书馆、热爱知识的一代又一代，将这部口述史传下去，阅读它，永远记住“彭斐章”这个名字，他的时代及他的故事。


柯平
2025年7月27日星期日于湖北英山